晚上。
沈昼给他发了消息,说今天有事,可能回家很晚了,让他早点睡。
姜仲夜洗漱完,回到房间。
他径直走向床铺,拉开被子,躺下。
合上眼。
想要就这样睡过去。
可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黑暗里,他睁开眼睛,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渴肤症,在沈昼的办公室里似乎得到了缓解。
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淡了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抚平了。
晚上甚至感到了久违的轻松,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那种随时要发作的紧绷感。
可是身体如此放松的情况下,他居然失眠了。
姜仲夜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起来,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最里面挂着那件外套。
沈昼的外套。
那天雨夜里,披在他身上的那件。
姜仲夜的指尖攥住那件外套,喉结滚了滚。
他看了很久。
那件外套依旧静静地挂在那里。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神色复杂极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第一次有人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第一次有人愿意这样包容他,纵容他,笑着问他“不讨厌我了吧”。
他实在是无法放手。
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把这个人牢牢地攥在手里。
就像私藏这件衣服一样。
姜仲夜的手指缓缓收紧,把外套攥进掌心。
柔软的布料皱成一团,被他捏紧,捏得指节发白。
他带着衣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被子盖好,他窝在床上,把外套紧紧地抱在怀里。
满足地用脸颊贴着面料,轻轻地蹭,像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