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姜仲夜和周顺并肩站在沈昼的办公桌前。
房间很大,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但此刻那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只觉得刺眼。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子油亮亮的,安静地待在角落里。
墙上的时钟走得很慢,秒针一格一格地挪,每一格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两个人低着头,肩膀微微内收,像两只被拎住后颈的鹌鹑。
姜仲夜的指尖绞着衣角,周顺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办公桌后面,沈昼靠在宽大的皮质椅里,双腿交叠,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把玩着一支钢笔。
他看着面前这两只鸵鸟。
目光从周顺身上慢慢移到姜仲夜身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在我的课上聊天,是我的课堂纪律太松了吗?”
周顺连忙摇头,幅度大得像要把脖子甩断:“不是的沈教授!”
姜仲夜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把下巴戳进胸口里。
他的嘴唇紧抿着,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掌心全是汗。
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挤出来:“没……没有。”
沈昼指尖的钢笔停了,他把它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上次小测,你们最简单的送分题都在出错。不仅如此,之前的实验记录也一塌糊涂。”
他抬眸看向两个人,目光平静:“其他人怎么样无所谓,但既然进了我的实验室,是我手下的学生,那就更该严于律己。”
他的声音沉下来,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抬头的压迫感。
“在我的课上还不专心,是觉得以你们目前的成绩,能跟得上进度么。”
沈昼的话让两个人埋得更低了。
周顺的腿都在发软,被沈昼抓包的感觉,比高中时被教导主任在窗户外逮住玩手机还恐怖。
教导主任至少还会咆哮,会拍桌子,会指着鼻子骂。
但是,沈昼不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