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怀表

国外。

普林劳伦斯顿高等研究院。

会议室内,近乎纯白的空间灯光冷冽,墙壁光滑,没有多余的装饰。

沈昼靠坐在椅子里,双手环抱在胸前,沉默地看着面前的虚拟屏幕。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屏幕上的数据正在滚动,一行一行的数字和公式从眼前掠过,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屏幕中央是那枚怀表。

它被放在一个特殊的透明的器皿里,安静地悬浮在那里,表盖半开,指针还在走。

顺时针,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他对面坐着两个人。

弗雷特靠在椅背上,头发乱糟糟的,眼底青黑,显然好几天没睡好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数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摇了摇头。

“不行。我们目前现有的科技手段,完全无法探测,哪怕在接近‘绝对零度’的情况下,指针依旧在走动!”

他的声音疲惫沙哑,带着一种不甘心的挫败。

旁边的艾米莉叹了口气,把屏幕上的数据又翻了一页,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和数字,没有一个能解释这枚怀表的具体来历。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不清楚四百多年前,他们到底是怎么打造这枚怀表的。”

弗雷特四十出头,是研究院里出了名的科研狂魔。

沈昼曾经帮过他好几次,他几乎要把沈昼当单方面的亲兄弟来看待了。

自从沈昼把怀表送过来托他分析,他就开始痴迷地扑在实验室里,恨不得睡在仪器旁边。

但实验结果却让他一次次碰壁,他也一天比一天睡得晚。

艾米莉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还是去休息吧,感觉你快见上帝了。”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一头红棕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

弗雷特烦躁地挠了挠头,把头发挠得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