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会议室内。
桌旁坐着弗雷特、艾米莉和另外几个研究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凝重。
中间的虚拟屏幕亮着。
一枚放大的怀表悬浮在光影之中。
弗雷特靠在椅背里,指尖交叉搁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艾米莉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悬浮在特殊器皿里的怀表投影上,眉心蹙着。
门被推开了。
弗雷特抬起头,看见沈昼走进来,手还是牵着那个男生的,十指交扣,握得很自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视线移回了屏幕上。
姜仲夜跟着沈昼走进会议室,目光随意扫过圆桌旁的人,然后他愣住了。
女人低低扎在脑后的红棕色长发,几缕碎发落在耳侧,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浅蓝色的,神情严肃。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和上次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笑着帮陆清拨开碎发的女人判若两人。
是周顺的阿姨。
他没有说话,毕竟上次在校门口只是一面之缘,她看他的目光只是礼貌地扫过。
而且,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
这个会议室的氛围不对。
所有人的面色都太凝重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闷。
沈昼拉着他穿过圆桌旁的研究员,在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
时淮和时川跟在他们身后,站在沈昼旁边。
姜仲夜抬起头,看向悬浮在器皿里的那枚怀表投影。
银色怀表上的花纹在灯光下竟然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些纹路太密了,密到不像死的,像是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花纹的缝隙里蠕动。
打开的表盖里,指针正不紧不慢地顺时针走着。
咔嗒,咔嗒,咔嗒。
每一声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流逝。
姜仲夜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