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了她一个条件。
一个她听了之后觉得荒谬,却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条件。
如果想要拿回弟弟的身体,她就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
第一条,首先就是获得权和势。
然后需要她做什么,男人说以后会告诉她。
陆清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做。
但为了弟弟的身体,她清醒过来了。
她从浴缸里爬出来,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自己绑了绷带,穿上衣服。
那天晚上她拿着屏幕碎掉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把那些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的旧客户一个一个地找了回来。
她用了陆昭转给她的那笔钱,重新回到了商场上。
哪怕是从头开始,哪怕她已经四十岁了,哪怕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她在经商方面格外有天赋。
那种天赋像是被生活压得太久,一旦有了喘息的缝隙,就疯狂地长了出来。
没几年,她就打通了国内的市场,然后开始入侵国外的市场。
那些曾经和她打过交道的客户说,陆清像是变了一个人。
变得更冷、更狠、更精准。
再次见到陆昭的时候,她四十八岁了。
陆昭只比她小一岁,四十七。
在国外一家安静的咖啡店内,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面前的男人。
是对方主动提出要见陆清的。
她已经八年没有见过他了。
准确来说,是从她四十岁那年开始,男人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电视上。
他那时忽然退出了公众视野,连学术圈都很少再有他的消息。
如今的男人,和照片里面那个抱着周顺的人完全不一样。
陆昭的脸依旧温和,但和她记忆里的弟弟完全不同。
弟弟是温柔又青俊。
而面前的男人温文尔雅,从容笃定,像是一把被磨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