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看着两人，略带疲惫地往后靠了靠。
“所以，能把他们放出来了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都说了。”
姜仲夜抿紧了唇，他偏头看向沈昼。
男人没什么表情，目光落在桌面上。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空，像是在走神。
感受到视线后，沈昼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你出去吧，时淮会带你去。”
艾米莉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朝姜仲夜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昼久久地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还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桌面上。
姜仲夜捏紧了他的手。
那只手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一些，指尖有一点凉。
“哥？”
沈昼像是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
姜仲夜凑过去：“哥在想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沈昼的声音很平稳，但那只被姜仲夜握着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姜仲夜感受到了那阵颤动。
他看着男人微颤的手心，声音放轻了一些：
“哥哥还是……讨厌他的吧？”
男人没说话，沉默了很久。
姜仲夜垂下眼，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温热，但指尖微凉。
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还是讨厌吧。”
沈昼看向他。
男生微微弯着嘴角，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亮亮的。
“哥哥想讨厌他就讨厌。人活着谁没讨厌过曾经的自己呢？我之前还讨厌我自己呢。”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但不管怎么样，过去的我已经过去了。人总得向走才能看到未来啊对不对。”
沈昼垂眼看着面前这个笑吟吟的男生。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