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酒店,灯还没来得及打开,姜仲夜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
男人将他压在玄关的墙壁上,吻在黑暗中落下来,带着一种急切。
后背触到冰凉的墙面,身前是沈昼滚烫的胸膛。
姜仲夜被夹在冷与热之间,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沈昼的发梢还没干透,几缕湿发凉凉地贴在姜仲夜的脸颊边,但他的呼吸却带着滚烫的热度。
“宝宝……”男人沙哑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含糊不清。
“嗯……”姜仲夜顺从地仰起头,接受着他的索吻。
无论是没记忆的沈昼,还是有记忆的那个沈昼,吻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索取的力道。
舌尖撬开齿关探进来的时候,含着浓烈的占有欲。
姜仲夜的睫毛抖得厉害,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腰侧被沈昼的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力道不重,却泛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昼的身体贴得很紧,紧到姜仲夜能感觉到他微微发颤的肌肉。
男人的渴肤症这么多年了,躯体化反应比自己更严重。
自己如今只是偶尔会不舒服,而沈昼是几十年来日复一日地被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意折磨着。
只是这段时间一直被自己贴着、抱着、窝在怀里睡觉,症状缓解了许多。
但刚才只是分开了排队买个冰淇淋的那十几分钟,沈昼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发病了一样。
身体在细细地发颤,把他往自己怀里越压越紧,像是在拼命汲取某种赖以生存的温度。
姜仲夜环抱住他,手穿过他半湿的头发,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
他张开嘴,任由沈昼的舌尖探得更深,任由那个吻从玄关的墙壁上蔓延到玄关的柜子边,后背撞到了柜子的边角也没有躲开。
直到沈昼终于松开了他。
他把脸埋进姜仲夜的肩窝里,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姜仲夜身上。
身体还在细细地发颤,呼吸粗重又紊乱。